训练馆的灯刚灭,龚翔宇已经换好私服站在门口,手里拎着那只亮面爱马仕Kelly,包带还沾着一点健身房的汗渍。
她没去理疗室,也没回宿舍补觉,径直钻进一辆黑色SUV,车门一关,导航目的地写着“老码头火锅”。司机说她每周三雷打不动这一顿——练完球必须吃辣,说是“把乳酸涮掉”。
包放在旁边空位上,不是摆拍,是真没地方放。锅底翻滚,毛肚七上八下,她夹菜的手腕上还缠着肌效贴,指甲却做得整整齐齐,裸粉色,没一片翘边。服务员端来冰啤,她摆摆手:“无糖椰子水就行。”
隔壁桌几个球迷认出她,偷偷拍照。她抬头笑了笑,顺手把包往自己这边拉了拉,不是防偷,是怕油星溅上去——那包据说抵得上普通白领半年工资,但她买起来跟买双训练鞋差不多自然。
吃完她没打包,但让店员单独装了份蛋炒饭带走,“给队医的,他今天加了个新拉伸方案。”结账时掏出手机扫了码,全程没看金额,倒是认真核对了发票抬头是不是体工大队。
普通人练完只想瘫着刷剧,她倒好,高强度对抗训练两小时,转头还能精神抖擞地涮黄喉、聊战术、顺手安排团队宵夜。更离谱的是,第二天清晨六点,她已经在基地泳池做恢复性游泳,头发aiyouxi扎得一丝不苟,连睫毛都没晕。
那只爱马仕后来被拍到出现在机场接机口,里面塞了护照、充电宝和一小瓶云南白药喷雾。奢侈品在她这儿,好像只是个结实点的运动包。
你说这算不算凡尔赛?可她本人压根没觉得有啥特别——自律到骨子里的人,连奢侈都透着一股“顺便”的劲儿。
所以问题来了:你练完敢不敢直接去吃火锅?还是说,光想想明天的腿就软了?
